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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0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17-11-21 14:20:41
的一下欺近身来,有如鬼魅一般。

    虽然我知道对方仍保有反击能力,但想不到竟是如此之快,急忙运起「月影微步」绝技闪过,同时对他背心就是一掌。

    那人见一击不中,往后退了数步,忽然嘴里念道:「普挖三里,洋谢不刻……」只看到他的身形开始逐渐模糊起来,接著又开始慢慢分开,变成两个人,三个人……最后一共八个口罩怪客出现在我面前。

    我心惊:「这是分身术吗!不过,只要看地上的影子就可以找出本尊!」但看见在微弱的灯光下,八个人的脚下出现了八条影子,我的脸色变的更加苍白。

    那八个怪客并肩向我走来,齐声道:「小子,见了本人这独门绝技,更是留你不得!」我虽然知道这怪客功力远超出我的想像,但是凭著师父传授的一身功夫,应该还是逃的出去,但却又不能放著筱玲不管,只好伫立原地,凝神不动,努力设法找出对方的破绽。

    就在八个怪客正要向我出手的同时,我的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强光,但是因为戴著墨镜的缘故,我的视力并未受到影响。倒是那个怪客猝不及防,怪叫一声,往后退了数步。

    「什么人!」我的身后传来游思牧的叫声。我回头一看,想不到游思牧和游思琦、刘克庆等人往这里直奔而来。

    怪客大概看我们人多势众,冷哼道:「给我记住!今天的帐,总有一天要加倍奉还!」说完一个闪身,脚上彷佛长了翅膀一般,轻飘飘地走了。

    我目送著他离去,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看他行云流水般走路的方式,还会使妖术,看来也不是寻常人物!」这时又懊悔著竟然没有戴上那个有侦察功能的眼镜,却莫名奇妙地在晚上还戴著墨镜。不知道要是没有「蜂尾螫」这么厉害的暗器,我现在还能好端端地站著吗?

    走进大树一看,树下躺著的果然如预料一般,正是叶知秋。他静静地靠著树干。

    我心里叹道:「唉!来迟一步,看来叶主任已经惨遭毒手……」伸手去探他鼻息,却是一阵错愕!

    他还活著!

    我退后一步,就著月光重新端详叶知秋的脸,发现他双目圆睁,嘴巴大大张开,像是失了神似的。奇怪……这个模样……怎么和那个熊涛如此之像呢?

    我双臂环抱,仔细回想起当时在太虚道场看到的情形。

    熊涛自从中了刘迪飞不知什么古怪法术之后,便整天躺在床上说著梦话……失了神似的……难道,这就是古书上记载最邪恶的妖法之一的「摄魂大法」吗?

    我把手放在叶知秋面前晃了晃,叶知秋仍然瞪著不知何方,眼光无神。我又竖起二指,作势要刺向他的眼睛,依然毫无反应。

    我轻轻摇了摇头,心想:「大概没救了……」自此以后,叶知秋不再是多才多艺、能言善道的和蔼音乐家,而只是一个失魂落魄、如同朽木般逐渐凋零的可怜老人了。

    想到这里,我的脑袋忽然又一阵剧痛!

    好像有数千万条小虫在我的脑子里钻来钻去,这种痛彻心扉、深入骨髓的痛,逼的我咬紧牙根,冷汗直流。

    这时我的耳边,彷佛听见了什么声音:

    「……翔,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快乐……」

    「……你知道吗?翔,这些花草树木,都有它独特的意义存在……」

    「……不是这样做的,翔……」

    「翔,救我……」

    我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气。是谁?到底是谁?你……

    这时,耳边传来游思牧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你没事吧?」

    我回过神来,一转头,发现筱玲靠在思琦的肩上抽泣著说:「我……我好怕……爷爷……爷爷他……」 

    这时游思牧和刘克庆也靠了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到叶知秋的模样,两人愣在原地。

    「他……」游思牧艰难地开口问道。

    「可以说还活著,可是也半死不活了。」我沉声说道。

    游思牧走上前去,和我一样检查一番,忽然一拳敲向树干:「可恶!太迟了吗……」

    「你有预料到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有是有,可是没有这么肯定,也没想到对方行动这么快。」游思牧懊恼地说:「如果我及早通知大家留心叶主任的行踪的话,不,如果我也能及早赶到……我……」忽然又沉默下来。

    游思琦一边安慰著筱玲,一边说:「刚才要不是我机警,用闪光灯把那人吓跑,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又轻轻拍著筱玲的肩膀:「没事了,别怕,那歹徒已经走远了。」

    我的心里发出无声的叹息,难道那个黑衣人所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吗?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样悲惨的结果,那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说不定叶主任也不会变成这样……看著早已哭成泪人儿的筱玲,我摇了摇头,感伤命运的残酷。

    空气中,只剩下筱玲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

    不久,我和游思牧等三人合力将叶知秋搬到一个空教室里头。

    听过我对刚才事情的描述后,刘克庆问道:「……现在怎么办?」

    游思牧双手托著下巴:「我想以现在的情况,不管是叶主任还是筱玲都十分危险……那个神秘怪客,看来没有达成目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叶主任的嫌疑还没有解除,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能为自己辩护……」

    刘克庆不死心,又问:「那他们怎么办啊?」

    游思牧显得有点烦燥,提高音调说:「我怎么知道!严锡他们仍然急于除掉我们,随时随地我们都有生命危险啊!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了,我……」

    「哥!」思琦见到游思牧反常的表现十分吃惊。

    「游思牧,冷静点!」我说:「事情又不是没有解决的馀地,只要还活著,就一定会有希望……一定!」

    筱玲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望著我。

    游思牧嗫嚅著对刘克庆说:「对不起,我最近为了一件事情烦心,所以……」

    「没什么,不要放在心上。」刘克庆微微苦笑。

    「筱玲,你能够设法联络你的父母吗?」我问道。

    筱玲轻轻摇头,颤声道:「不……爸爸他们工作很忙……所以……都是爸妈打回家里,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找他们……」

    我又问:「那么,在国内还有别的亲戚吗?」

    「……有一位爷爷的老朋友,住在台北……爷爷曾经带我去过……」

    「是这样吗……」我搓著手指,问游思牧:「游思牧,你认为呢?」

    「这方法一半可行,一半不可行。」游思牧明白我的意思,分析道:「因为筱玲现在可以说是毫无依靠,如果能够找到一个安身的地方,比较能够受到保护;但是我担心的是,如果对方十分难缠,要是一路跟踪筱玲……最糟的情况可能还会连累到别人。对了!如果能知道他们的目的,说不定可以避开许多危险。筱玲,你知道爷爷平时有收藏什么珍贵的宝物吗?」

    筱玲摇摇头:「爷爷只有收藏乐器而已……」

    「乐器再名贵,也不过数十、数百万,还比不上奇珍古玩、宝石美玉等等,而且若不会操作,拿了乐器又有何用?」游思牧喃喃道。

    (注:许多魔法世界的设定中,宝石大多都是带有魔法的力量的,某些古董有时也会因为制作者注入魔力而带有魔法,由于给物品注入魔力十分困难,因此这些古董价值远高出同类好几倍。)

    「不管怎么说,先保障他们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轻轻拉了拉叶知秋的右手,把他拉了起来,然后牵著他在教室里转了几圈。叶知秋以十分笨拙的脚步缓缓跟著我走著。

    「看来这样走路应该没有问题……筱玲,你回家之后赶快收拾东西,立刻到你爷爷的朋友家去。记得不要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情,对方问起就说爷爷得了老年痴呆症,什么都既不清楚了,明白了吗?」我口气严肃地对筱玲说:「你一定要坚强!振作起来!现在你爷爷只能靠你了。」

    「思琦,你送她回去吧?」游思牧说:「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我想两个人一路上总有个照应。我现在马上联络卢叔叔,等等我和他一起去找你们。」

    「我知道了……」思琦勉强地笑了一下,但是可以看出她应该也受到不小的打击。

    筱玲默默地点点头,牵起爷爷的手和思琦一同走出教室。

    *

    「黄仲翔,其实我想到一个人很可能和这个怪客有关。」

    走出学校,游思牧突然这么说。我想了想,道:「你是指……上次体育馆那件事是吗?」

    刘克庆搔搔脑袋,疑惑地说:「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

    我和游思牧脸色凝重地对望一眼,是的,因为有个嫌疑犯就在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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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疑云重重-7

    第八章疑云重重-7

    二月二十八日

    自从发生上次那件事情之后,整间附中闹的沸沸扬扬。

    教务主任叶知秋的失踪,使得大家都开始半信半疑,认为或许议员邱麒说的有几分可信度在了。同时游思牧认为刘迪非和这件事情一定大有关连,主张要再去找一次刘迪非。

    但是想不到到学校一问才知道,他已经在几天之前以学术研究的名义出国了。因为全案已经交由高雄地检署的总检察官,也就是游思牧的父亲游子昂伯父亲自侦办,所以我并不担心,迟早有一天真相终会大白。

    这天早上,我照往常一样在庭院里洒扫、浇花。却见陶常两位师祖提著一篮水果和一束百合等物走出门外,我急忙向两人道早。

    「小子!你这些事情先放在一边,跟咱们去个地方。」陶师祖说。

    我一脸疑惑:「师祖,请问是要去哪里啊?」

    「咳!这和你也切身相关,比打扫浇花紧急的多。去就去,别罗唆!」

    我无奈地把水桶收到一旁去,跟著两人急奔而去。

    *

    陶常两位师祖两人身负高强武功,虽然为了配合我刻意放慢脚步,但是还是快地让我几乎追不上。

    「快点快点!瞧你,慢的跟乌龟似的,太阳都快下山了。」两人在前头一直催促著。

    我就这样一路跑到寿山上头,险些断了气。不同以往的训练,之前走的是登山步道,但是现在却是来到靠近动物园的一侧。

    两旁的道路停满了车辆,排成两条长龙。怪了,这时候应该不会有这么多游客上山啊?还是说,这些人只是纯粹想要看看违规停车的罚单长什么样子?

    上山之后,师祖们脚步逐渐缓了下来。「嘿,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陶师祖忽然问道。

    经师祖这么一提醒,我忽然想起:今天不就是二二八和平纪念日吗?因为我只记得今天放假,所以我今天一大早就来师父这里练武了,倒是真的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在回答师父的问题之后,我们也来到寿山上颇具名气的寺庙──元亨寺。常师祖道:「身为土生土长的高雄人,要是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那也白活了。看你应该是知道才是。」

    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们三人走入中庭,这时候一名白眉老僧迎了过来,双手合十道:「阿弥佗佛,二位施主可又是来此凭吊的?」

    陶师祖道:「方丈经久不见,精神依然健旺如昔,我俩师兄弟深感欣慰。」

    那老僧看来是元亨寺的方丈无疑,道:「施主如此牵挂贫僧区区贱体,深不敢当。」

    转头望著我又道:「这位小施主是……?」

    我一躬身:「晚辈姓黄,是这两位老前辈的再传弟子。」

    方丈微微一笑:「原来二位又增添一高徒,实是万幸。」

    陶常两老哈哈大笑:「这弟子十分不幸地是个十分糟糕的劣徒,年过花甲竟收了这等下下之选,说起来咱们真是脸上无光啊!」

    方丈哂道:「各人先天优劣、后天成长际遇本便不同,何分优劣高低?」

    见到方丈如此给了我一个台阶下,我回以感激的眼神。

    方丈道:「施主若需要鲜花素果等,请随我来。」

    陶师祖摇手道:「咱们自己有带,就不劳烦方丈了。告辞!」

    方丈点点头,向我们拜了一拜,飘然而去。

    离开元亨寺,往上坡走了一会,我们三人来到一处白色的大理石广场,在圆形广场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块石碑,外表看来丝毫不起眼。石碑底下已堆放了不少鲜花水果,还有不少人或站或跪,向著石碑礼拜。石碑上用黑色字写著:「高雄二二八和平纪念碑」。

    虽然我知道今天是二二八和平纪念日,但我完全不知道这里有个二二八和平纪念碑!

    陶师祖将花篮在石碑前摆好,站起身道:「仲翔徒孙,你可知为什么咱们要特别带你来这里?」我被这意外的称呼弄的一时间竟傻住了,不知所措。

    师祖叹了口气,正色道:「其实当年收你师父兰儿,我两师兄弟便从此打算与世隔绝,在眷村里老死,这辈子也就过了。但,咱们心里面总有个疙瘩,更可说是一块放不下的大石。」

    「你既然是雄中学生,更要听好了。」听见常师祖如此郑重地说,我赶紧抖擞起精神。

    「想当年二二八事件波及全台,国民政府以『平乱』、『剿共』为由,肆意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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