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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17-11-21 14:20:41


    「……所以说宇宙总共有三十六层天,每六层天就是一个世界,我们人类居住在其中的第四个世界,在这里面有银河系,有歪星系,也有宝贝星系,而在银河系之中我们所居住的地球,对外星朋友而言只能以宇宙间通行的最小度量单位──毛来计算,想来『九牛一毛』的成语也是这样生成的……」

    我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游思牧,低声附在他耳边说:「老师快说到奥陶纪和三眼族了,你有没有听出什么端倪啊?」

    游思牧傻愣愣地摇了摇头。

    「其实不明白也没关系,」老师竟然藉机插了一句:「就好比生物学家认定恐龙是被陨石杀死,其实它们是进化成一种身体矮小的扁嘴类生物,后来模仿哺乳类成为胎生动物……」

    「我、糟糕,我肚子不太舒服……打扰老师了,再见!」虽然知道这种行为非常不礼貌,不过我很快地拉起游思牧逃出了办公室。

    「死心吧!」我用言语安抚著游思牧。

    「这真是个难题……」游思牧捂著脑袋,似乎很不愿承认他碰到了有人类文明以来最难搞定的目击证人。

    「其实不一定要从『人』方面下手哪……」我突然想起那张纸条来,把揉成一团皱巴巴的它从口袋掏出来放到游思牧的掌心里:「不管是什么蛛丝马迹也好,可不能放弃任何一条线索!」

    「这是……」游思牧摊开那张写有不明电话号码的纸条。

    「某天我无意间看到刘老师在拨的电话号码。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某种意义存在……」

    「太好了,终于有像样一点的(线索)了。」游思牧高兴地握著我的手大叫著。

    虽然能够因此重新振作算是一桩美事,不过我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视线让我觉得全身莫名地不舒服,并不时看到有人边偷瞄边窃窃私语。

    我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对游思牧道:「如果没事我就先走罗。」

    *

    十二月什么日我忘记了

    在那之后又过了数日。

    自从我看见师父肩上诡异的印记之后,虽然我尽力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但是仍然很担心被她看出来……不过师父依然和往常一样毫不留情地训练我。

    只希望这件事情能透过肉体上的痛苦来渐渐淡忘……吧。

    这天的训练非常反常地选择在旧大统百货实行。在大约两年前的一场大火,把原本位于市中心同时也是显著地标的大统给烧了,从此以后这个地区便渐渐落没下来。

    尽管如此,这里的路人还是很多的,毕竟这里也曾经繁华过一时。除此之外偏僻隐密的地方也相当多,像附近的扶轮公园晚上就常常有情侣出没,至于做什么我就不晓得了。

    「『月影微步』的精华是……」师父边走边说:「无论在何时何处都能够处于绝对的隐密,只要隐密就不容易被发觉,这么一来就可以掌握主动的优势,道理就这么简单。」

    此时正好是正午时分,路上行人往来不绝,「不过就算是学会了方法而不会应用,学了也是白学。」师父直指前方来往的人群道:「好比说眼前这些行人,假设通通都不会武功,即使如此,想要在不被发觉的情形下绕过他们似乎是绝无可能的事情。不过……」

    只见师父身形一转,已经绕过了重重人群,出现在街道的另一头。

    「咦?」

    「谁打我?他妈的!」

    「呀!色狼!」接著就是好几声耳光和无辜的哀嚎声。

    我好不容易挤过乱成一团的人们,师父缓缓说道:「在『月影微步』之下,即使在大白天,要做到这点程度也不怎么样。不过程度毕竟有所差别,如果面对的是真正的高手时,就又要看自己的判断和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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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秋风落月-5

    第六章秋风落月-5

    「不过程度毕竟有所差别,如果面对的是真正的高手时,就又要看自己的判断和反应了……」

    我虽然面前摆著「金十二法则」的课本,心里却想的是另外一回事。

    回想之前所经历的战斗,王希甫那次可说是靠游思牧的协助才能获胜;不才那回可说是惊险万分,还是仗著我方人多才侥幸逃过一劫;至于冥羽那次,我实在很后悔又觉得自己当时真是蠢到了极点,竟然跟一个强过自己数倍的人交手,不过最后用上陈老前辈传授的保命绝招,虽然结果有点不明不白,我终究是撑了过来。

    然后,我遇上了师祖们,还有师父。看到师父在太虚道场所向披靡的威风表现,看到原本不可一世,自恃实力不差的众弟子在师父眼中有如孩童戏耍一般,我深深体会到:这世界上的高手、超级高手,甚至是所谓的宗师级人物到底有多厉害?有多少人又配被如此称呼?

    总有一天,我要去见识这些高手,去看看真正高手的身段、高手的技巧,所谓站在人群的顶端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号人物!

    *

    后来,在师父的指导下,我又学会了另一招掌法:落花鸣剑掌,这招就是那天把那什么九大弟子排第二的卢宾的手给打断的那招。

    师父认为我学这种运劲为主的应该会快一点,结果事实证明我对那种翻来飞去、变化万千的掌法仍然没辄,苦练了一个月总算学成皮毛。

    * 习得<掌>落花鸣剑掌

    「最后是总算对你这小子有点用处的招数,遗憾的是,这招同时也是最难练成的……」摆明了是认定了我学不起来的模样,师父如是说著:「这是在被许多对手包围的时候最能有效脱困的剑术,叫做『风华绝阵剑』。现在你去站那边,用掌法打那株树干。」

    我乖乖地站到树前,使出全力拍向树干,整株树立刻大力摇晃起来,树叶抖落一地。

    我满意地转头看著师父,心想这次总让你无话可说了吧!

    谁知师父不屑地撇撇嘴:「有什么好炫耀的?」说完朝身旁的一株树干拍了一掌。

    我这树干也不过才碗口粗罢了,师父那棵足足要三人环抱才能围的起来的大树,几乎要给她这一掌劈成了两半。

    眼见树叶纷纷落下,师父更不答话,长剑铿然出鞘!只见银光闪处,树叶纷纷一分为二,无一片落在地上的树叶是完好的。

    我看的目瞪口呆。

    师父俐落地将剑还鞘,淡淡地说:「学习任何事情,如果不能掌握到诀窍,想要学起来就会加倍辛苦。所以在教你之前,你先说说看这『风华绝阵剑』剑法的要诀是什么?」

    我看著眼前随风飘落的树叶,仔细回想师父如何精准地砍中这些树叶。

    这里有这么多树叶,很难一次就砍中所有的树叶吧?如果只是单纯的一片树叶,我是否就能够轻易砍中呢?不,就算只有一片树叶而已,它在飘落的过程中因为各处受风力、漂浮力等作用力不同,所以会造成类似布朗运动的不规则移动……干麻解释成这么复杂?反正就是会动来动去就对了啦!

    且慢……这么说起来,在很多树叶的情况下,即使是胡乱挥舞武器也是有砍中树叶的可能,正因为复杂的不规则运动,所以树叶的运动是一个乱数……但是要准确地砍中所有树叶……

    对了!以前在打蚊子的时候,如果对蚊子用力拍打,手掌挥动形成的气流反而会将轻盈的蚊子吹走……这跟树叶的道理不是很像吗?也许打蚊子的方法可以用来劈砍树叶……那么在很多蚊子,也就是很多树叶的情况下呢?

    「……与其用剑来砍树叶,还不如引导树叶主动迎到剑上!」

    「太慢了。」师父当头泼了一桶冷水:「用简单的方式解释,就是『以己一剑御众之剑』,这个道理虽然任谁都懂,想要领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在此之前,为了更熟练使剑的技巧,每天练习挥剑三千次。」

    「啊啊??」

    「四千次。」

    *

    十二月二十五日。今天好像叫做「耶诞节」?怎么没放假?

    「主啊,万能的神,菩萨佛陀,请告诉我我到底前世造了什么孽,今生要如此受罪呢……」

    刚刚考完的我,无力地趴在桌上,看著肿成馒头般的双手叹气,心想这次恐怕又要是不及格了。

    这时一个死党走了过来:「,黄仲翔……」

    「干麻?我又爆了,不要烦我。」我以为他是来问成绩的,懒洋洋地回答。

    「不是,是……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我一骨碌坐正起来:「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死党犹豫了一下,最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道:「你知道现在班上那些人说你是什么吗?」

    「什么?」我打了个呵欠。

    「他们说你是Gay。」(Gay=同性恋者)

    我的下巴就这么张著,气氛持续沉默了数秒。

    然后我试著尽量以平稳的口气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死党支吾回答:「听说你最近跟十七班那个游思牧走的很近,而且他长的又很……嗯,反正这里是男校嘛,所以和同学走太近都会传出一些……呃……」

    「也就是说他们认为我对游思牧有意思罗?」我皱眉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而且他们都把消息传开了。」死党无奈地说。

    「好,我来处理。」

    *

    从小学开始我就常常和班上的某些人之间有嫌隙,几乎每次不是被取难听的绰号,就是被无聊的恶作剧捉弄。我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以捉弄别人为乐,就算是曾经在哪些地方冒犯过他们,却不肯当面把话说清楚,非得要使一些小手段来恶整我不可。

    于是放学之后,我刻意叫住了班上这些和我对立的人。

    但,他们却装做没听到似的,自顾自背起书包就要离开。

    「你们等一下!」我压抑著怒火挡在他们面前:「请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散播我是同性恋的谣言。」

    「啊?」这群人的头头噘著嘴,一脸的不屑:「难道你不是Gay吗?」

    「请你收回这句话,我会当作没这回事。不然我只好请导师或教官处理这件事情。」我刻意在「导师」和「教官」这两个字眼上加重语气,果然他们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去讲啊!干!会怕你这机掰人?」这头头摆出一副流氓的样子,说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说我是Gay?哼,就算我是Gay好了,」我冷笑道:「我想我也不会喜欢你这个『男人』。」

    头头脑子里转了几转,终于搞懂我在说什么,叫嚣道:「干!你是在机歪啥小啊!」

    「请少开尊口,你没刷牙,还有严重的口臭。」

    这时候不管是我们班的、隔壁班的还是阿猫阿狗还有路边摊卖结肠包盲肠的,通通拉好板凳准备看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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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秋风落月-6

    第六章秋风落月-6

    「怎样啊你!再靠夭嘛!以为很了不起啊!」他对著我的脸直喷口水,使我不得不后退一步。「你小心一点啊你!我以前也不是没混过道上的!」

    「噗哧」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以前还跟混道上的面对面比瞪眼、也被某个自称是地方角头小弟的学生莫名其妙收为小弟,虽然我不是自愿的。

    他看起来说是混道上的,还不如说是痞子。

    「你笑个小啊!干!死GayB!」

    我听了愤怒地向前一步:「你再说一次看看。」

    「靠北啊,死GayB!」

    「再说看看。」我又向前一步。

    「怎样?要扁人罗?干有种就扁这啊!」他指指自己的蠢脸,大言不惭地说著:「你扁下去啊,然后你就可以滚出这里了,干你妈的死Gay!」

    「咻!」

    只一眨眼间,我已运起「月影微步」步法,站在他的身后。

    而我手里拿著他原本还戴在脸上的眼镜。

    「下次要呛人的时候,要搞清楚对象。」我把眼镜随手往桌上一搁,背起书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

    *

    十二月二十六日

    隔天一早,我看到我的书桌上面,用粉笔写著斗大的「死GayB」五个字,旁边还画了许多男性交媾等不堪入目的涂鸦,连老套的箭头加名字都有。

    我抬起头扫过全班,同学们纷纷假装做自己的事情;又看那些爱找碴的人,耳边不时传来暗指自己的闲言闲语外,还故意三不五时就哈哈大笑,刻意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似的。

    结果我当然是一状告到教官室,正好那天处理的教官是有名的昏庸无能,那头头反告我抢他的眼镜,还差点刺伤他的眼睛,还故意带了狐群狗党们来做证。

    教官竟然认为,画我书桌的没有证据,反而我抢他的眼镜是我有错在先,要交一份事件陈述书。我当然忿忿不平地指出当时我并没有要伤人的意思,而且也立刻交还眼镜了。

    想不到头头竟然故意把眼镜弄得歪七扭八,说这是我干的,更扯的是教官竟然信了,还说我哪有那么厉害,可以拿人眼镜不伤人的,一口咬定我有错,还要我跟对方道歉。

    我当然拒绝了,幸亏后来赶到处理的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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